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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萨莎舞团解散 敲响舞团经营警钟

2014-1-15 12:43已阅读1304次
  德国现代舞蹈家萨莎·沃尔兹(Sasha Waltz)在舞团成立20周年庆祝活动的尾声,于“柏林艺术节之屋”记者会上宣布解散其所属的“萨莎·沃尔兹&客人舞团”。舞团经营问题再一次被搬上台面.......
  舞团解散的原因
  资金:萨莎·沃尔兹&客人舞团团长称200万欧元无法完成作品跨界编排
  当人们还在崇拜皮娜·鲍什时,德国现代舞蹈家萨莎·沃尔兹(Sasha Waltz)早以桀骜不驯的编舞手法震惊世界。但在人们还来不及识别萨莎有多么震烁古今时,她却在舞团成立20周年庆祝活动的尾声,于“柏林艺术节之屋”记者会上宣布解散其所属的“萨莎·沃尔兹&客人舞团”。
  萨莎解散舞团的消息最初从台湾媒体《PAR表演艺术》曝开来,兜转了一圈后才于近日传入内地舞蹈圈,引发不小震动。
  国外舞团生存方式:
  众所周知,欧洲有一大把舞团都靠政府资助与私人基金会津贴存活。但自1998年全球发生经济危机,欧洲政府和基金会的文化经济预算一直在缩减,亦有一大批舞团、戏剧团、歌剧团跟着倒闭。作为欧元区的中心,德国萨莎舞团解散的动静之大,也引起北京当代芭蕾舞团制作人韩江的关注。在他看来,200万欧元赞助对国内不少身处挣扎边缘的现代舞团无疑天文数字,但他估算,萨莎此前每年从德国政府享获的补助可能更高,或多达五六百万欧元,“这很正常。欧洲福利本身就很好,要养一个几十人的团确实需要这么多开销。”
  法国政府每年投放在文化领域的资金维持在180亿欧元左右,其资助体系分机构与艺术家支持两种,艺术家可分1年、2年与3年期三种形式申请资助,而这其中,舞蹈赞助便占据了很大比重。因有政府这个坚实靠山,欧洲艺术家很少会迫于经济压力去拉赞助,亦不会在言论和创作上受政府管制,这些政府官员也有官僚主义的一面,但他们并没有对艺术家指手画脚的传统。
  事实上,国外舞者的生存危机和艰辛同样客观存在。慕羽介绍,在欧美的艺术重镇,一个城市就拥有几十个甚至几百个非营利性的现代舞团。2008年的次贷危机以来,现代舞者遇到了史无前例的危机。必须依靠爱与信念才能生存。而且,欧美对于艺术的政府资助和民间资助的体系相对完善
  国内舞团生存的几种方式:
  较之发达国家,国内的许多舞团自进入市场经济以来,依然处在相当被动的等待与尴尬之中,以至于如果没有参赛或评奖的目标和动力,便失去了创作的激情和灵感,更无法真正挺进演出市场。”这是深谙国际舞蹈发展现状的中国艺术研究院舞蹈研究所所长欧建平的感触。
  一种是完全靠个人投资创建的,常常出现在各种商业活动中。因为制度的灵活而赢得了一片生存空间;
  一种是由原来的专业舞蹈团改制成,这类型的团体通常在改制中得到了企业的支持,既拥有原来专业舞蹈团的技术实力,又无须太担心资金,所以通常活得很滋润;
  一种是依托旅游产业而存在,比如宋城、未来世界、金海岸的歌舞团。舞蹈演员大多数来自外省的一些专业团体,他们以集体的形式签约,一段时间轮换一次,流动性非常大,但收入却比较可观;一种是纯粹因为兴趣、同道中人组合的团体,往往乐于参加各种表演,展示自我比赚钱更重要。
  他们都在为了舞团的生存而挣扎奋斗
  民工街舞团宣称“永不解散”
  还记得闯入《中国达人秀》半决赛的那支民工街舞团吗?12个小伙子都来自农村并在深圳打工,他们当中有建筑工、洗车工、服务员、送货员、保安、摆地摊和卖奶茶的商贩……如今,从“达人秀”中退下来的街舞团,开始转战广东本土舞台珠江频道的《叮王争霸》,用队长阿峰的话说参加节目的目的,就是“赚点生活费,接着跳舞”。
  拿到了CCTV某比赛的金奖,又在《中国达人秀》出尽了风头,还上了《鲁豫有约》等访谈节目,如今的民工街舞团风头正劲。不过,他们依然要为“钱景”和“前景”担忧。“明年的事明年再说吧,到时再出去找工作,反正赚了钱就再跳舞。”许多队员都不愿考虑未来,嘟囔着“要一直跳啊,跳到老,永远不解散”。
  他,为了生存放弃才加舞蹈节
  个例:张钎
  身份:杭州新青年歌舞团团长
  生存方式:依靠走穴求生存
  张钎来自江苏,30岁的他已经有18年的舞龄,在江苏的一个市级专业舞蹈团跳了十几年的舞之后,2003年,他离开江苏,带着几十位舞蹈演员来到浙江,并且注册了浙江的第一个纯民营性质的舞蹈团——杭州新青年歌舞团。
  离开了专业舞蹈团后,张钎的身上仍然有着浓厚的专业歌舞团的情结。他明白团里的那些年轻演员们是多么希望能在一个政府组织的比赛中得到认可,所以,他原本计划率团参加音舞节,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原因很简单:决赛的最后几天,正好有一个晚会演出。
  经济上的困扰,是他最终放弃的主要原因。在舞蹈团的创办过程中,张钎个人投资了100万元,没有任何企业或官方的支持,这种资金上的压力让张钎不得不从一个追求“感性”的舞蹈演员变得更趋于商业,他说,音舞节刚开始的时候,他很积极地去参加了好几次会议,最后的放弃是他权衡利弊之后的结果。
  专家看法
  针对萨莎解散舞团之事,中国艺术研究院舞蹈研究所所长欧建平和北京当代芭蕾舞团制作人韩江反观国内最大的感触不是政府资助匮乏,而是国内在艺术基金会和赞助方面,依旧没有健全且明晰的法律制度。“没有详细规章告诉我们如何才能利用民营非营利企业身份筹集文化艺术基金。法规模糊,我们筹资付出的努力和回报反差也很大。”韩江说。
  国内舞团生存之路任重而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