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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神女到秋菊 中国女性十大银幕经典形象(组图)

2012-5-10 19:48已阅读901次

阮玲玉饰演的“神女”。

田华饰演的“白毛女”。

白杨饰演的祥林嫂。

谢芳饰演的林道静。

 

祝希娟饰演的吴琼花(右)。

于蓝饰演的江姐。

张瑞芳饰演的李双双。

潘虹饰演的陆文婷。

刘晓庆饰演的胡玉音。

 

巩俐饰演的秋菊。

  百年“三八”特别策划

  如果说电影是一个国家的名片,那么,银幕上的经典人物,就是这个国家的形象代表。一百多年来,那些闪亮在银幕上的中国女性,构成了一部中国妇女形象的历史。检索和观赏这些被艺术化的女性典型形象,人们会发现,她们的悲苦心酸多过欢欣喜乐。如果将其看做波澜壮阔的画卷,那么,这个画卷充满了血与泪,是一代代女性前仆后继寻求解放的长卷。

  神女――浮华背后的伤痛

  隔岸凝望,属于岸那边的旧上海,既绚丽浮华,又奢靡衰微。那光鲜笑靥背后是彻骨的痛。《神女》的背景是20世纪20年代初的大上海,一位身处底层的妓女,为让儿子受到良好教育,从而有个出人头地的未来,她含羞忍耻、不辞劳苦,最终铤而走险地向黑社会老大拔刀相向。

  虽然隔着半个多世纪,这部黑白默片至今仍感人肺腑。“神女”既是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下等妓女,同时也是一个慈爱无私的母亲。她的软弱和自尊,她的因爱而萌发的勇敢和仇恨,最终使她超越了时空。女主角扮演者阮玲玉,与影片中的女主角有着相同的传奇而悲剧的人生,她以传神的表演将故事风格化,女主角的柔弱与刚烈被演绎得淋漓尽致。风华绝代的一代名优阮玲玉,最终也在“人言可畏”的绝望中香消玉殒。包括伟大的鲁迅以及无数后来者都为这个杰出的女性叹惋与不平。

  《神女》

  黑白默片1934年出品,吴永刚导演,阮玲玉主演。中国早期电影的重要作品。阮玲玉短暂艺术生涯的巅峰之作。

  白毛女――新社会让“鬼”变成人

  白毛女是新中国家喻户晓的艺术形象。这个有着民间传说成分的真实故事,几乎在各种艺术形式上都有所演绎,歌剧、舞剧、电影、京剧等。它彰显了旧社会将人逼成鬼,新社会将鬼变成人的社会巨变。喜儿因逃避恶霸侮辱而长年躲在深山,最后变成白毛女,她身上凝聚了在恶势力下不屈不挠的反抗意志和复仇精神,鼓舞着无数革命军人的斗志。银幕上的喜儿扮演者田华,从小生活在农村,纯真质朴的气质与角色接近,从而真实细腻地演出了喜儿的痛苦、仇恨与欢乐。

  《白毛女》

  1945年,延安鲁艺根据民间传说集体创作了歌剧《白毛女》。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它被改编成电影、京剧、芭蕾舞剧等。1950年摄制的电影《白毛女》,由王滨、水华导演,田华扮演喜儿。获1951年第6届卡罗维伐利国际电影节特别荣誉奖。

  祥林嫂――封建礼教的牺牲品

  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在风中一步步向前走去。那句“我捐过门槛了,真的。”还在风雪中回荡。祥林嫂,这个鲁迅笔下的经典形象,在迫害与抗争的轮回中一次次跌倒,一次次站起来。为反对再嫁,保持自己的贞节,她进行了“出格”反抗;为了赎“罪”,她去土地庙里捐了门槛。她在封建礼教和迷信的双重打击和人们冷漠的风刀霜剑中苦苦挣扎。最终,连起码的做人资格都没争到,在新年的祝福声中凄凉死去。

  《祝福》

  根据鲁迅同名小说改编。1956年北京电影制片厂摄制,导演桑弧,著名电影表演艺术家白杨饰演祥林嫂。该片获1957年第十届卡罗维伐利国际电影节评委会特别奖。

  (本文来源:中国网 )

  林道静――知识女性的革命诉求

  冲破旧礼教束缚,投入新时代大潮,林道静代表着一代知识女性的追求和精神风貌。她坚持寻找与时代共振的个人出路,逃避沦为男人“玩物”和“花瓶”的命运。她是新时代出走的“诺拉”,不想重蹈无数中国女人的覆辙,于是义无反顾地踏上了革命之路。在后来风靡一时的电影中,扮演者谢芳回忆说:“当时导演说,林道静身上一定要具有革命气质。因为她不是一般的花前月下爱情片的女主角,林道静是需要抗日的,要斗争的。”斗争,不仅是底层妇女的出路,更是女性的追求。从小说到电影,林道静成为新中国知识女性的代言人。

  《青春之歌》

  根据杨沫长篇小说《青春之歌》改编,1959年北京电影制片厂摄制,陈怀皑、崔嵬导演,著名电影表演艺术家谢芳饰演林道静。

  吴琼花――从个人解放到群体解放

  辣妹子吴琼花是苦大仇深女性寻求解放的典型。当南霸天拷打逃跑被捉回的琼花时,恶狠狠地问她:“你还跑不跑?”琼花火辣辣的大眼睛放射着不屈的光芒,昂然答道:“打不死就跑!”

  吴琼花从女奴变成女战士再到红军女干部的过程,代表的是一代被压迫女性反抗恶势力的成功。由于时代的限制,电影中的男女主角摈弃了包括爱情等个人的一切“小我”情感,而全力聚焦革命的“大我”,从解放自我,到走向解放人民,是解放理想的质的跨越。该片的名字也是弃小我而就集体--《红色娘子军》,从电影到舞台始终没有偏离。正如其主题歌所唱:古有花木兰替父去从军,今有娘子军扛枪为人民……

  《红色娘子军》

  1961年由天马电影制片厂摄制。导演谢晋,著名电影表演艺术家祝希娟饰演吴琼花。该片获第一届百花奖最佳故事片、最佳导演、最佳女演员等四项奖;1964年第三届亚非电影节“万隆奖”。还曾被改编成芭蕾舞剧、京剧。

  江姐――舍生取义的女烈士

  潮湿阴暗的暗室里,绳子绑着她的双手,竹签从她的指尖被钉进去,鲜血顺流而下,她强忍疼痛,怒斥顽敌。江姐,因革命回忆录和长篇小说《红岩》的出版,而成为中国革命女烈士的经典人物。电影《烈火中永生》,又让其家喻户晓、深入人心。

  在惨无人道的酷刑中,江姐面不改色、心不跳。她的大义凛然,表明一个具有革命精神的人,是可以用坚强意志战胜肉体磨难。事实上,这种对舍生取义、对革命意志的崇敬渗透在各个时期的创作者的血脉中,在最新国产大片《风声》里,周迅扮演的地下党“老鬼”就是江姐的另一种呈现。

  《烈火中永生》

  根据罗广斌、杨益言小说《红岩》改编,1965年北京电影制片厂摄制,导演水华,于蓝饰演江姐。

  李双双――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妇女代表

  一个妇女走近灶边,揭开锅盖,倒水,揉面,切面,一系列的家常动作,本色,自然。动作干净利落,正如其性格,感性爽朗。片中李双双和丈夫“先结婚后恋爱”的调侃,实际是当时中国农民比较圆满的爱情家庭生活的写照。农村妇女队长李双双泼辣、爽直的个性,成了社会主义农村妇女的新典型,具有强烈的理想化色彩,可以说是那个年代理想主义、乃至乌托邦精神放大体现。同时,李双双正直、正义感与温存、忍让的性格也具有强烈的民间传奇性,展示了中国农村妇女新的精神风貌。

  《李双双》

  著名作家李凖根据自己的小说《李双双小传》改编电影剧本,海燕电影制片厂1962年摄制,著名表演艺术家张瑞芳饰演李双双。获得第二届中国电影百花奖最佳故事片、最佳编剧、最佳女演员、最佳配角四项奖。

  陆文婷——忍辱负重的中年知识女性

  小小的诊疗室和手术刀上有她生命的全部意义:追求、信念、乐趣。对大多数中国知识分子来说,来自各方的压力构成了其基本的生存空间。尤其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中年人,真的是“活得匆忙,来不及感受”。工作,责任,爱情,家庭,生活本身的酸甜苦辣,成了烦不胜烦的重负。从小说到银幕,陆文婷承载的是为平凡而又非凡的中年人高唱颂歌。她忍受连续手术带来的体力透支;不能尽到母爱的痛苦;不能对丈夫尽到妻子责任的内疚以及物质上的贫困、生活的艰辛。她不是白求恩,不是完全“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但她为工作、家庭忍辱负重,鞠躬尽瘁,终使其成为令人思之痛彻心扉的高尚的人。

  《人到中年》

  根据著名作家谌容的同名小说改编,1982年长春电影制片厂摄制。导演王启民、孙羽,著名演员潘虹饰演陆文婷。获1983第三届金鸡奖最佳故事片奖,最佳女主角奖,1983年第六届百花奖最佳故事片奖。

  胡玉音——别有风情的“豆腐西施”

  胡玉音是湘西古镇的“芙蓉仙子”、“豆腐西施”,她是最早的个体户,也是最早被割的“资本主义尾巴”。在人妖颠倒的浩劫年代,其个性与追求完全不合时宜,这注定了她的苦痛和坎坷。在她身上结合着柔弱与刚强的矛盾性格:作为如水的湘妹子,她经历了丈夫自杀后痛不欲生,被罚扫街病倒的孤苦伶仃。同时,她又是一个内心刚强的女性,独自挑起家庭重担,面对迫害咬牙挺过。她与右派秦书田同病相怜中迸发爱的火花,从怀孕、难产到独自拉扯儿子长大,忍辱求生,辛酸备尝。在一退再退的命运捉弄里,盼到了恶梦醒来后的明媚早晨。

  《芙蓉镇》

  根据古华同名小说改编,1986年上海电影制片厂摄制。导演谢晋,刘晓庆饰演胡玉音。该片获得1987年第七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故事片奖等三个奖项,第十届电影百花奖最佳故事片奖等三个奖项。1988年第二十六届卡罗维伐利国际电影节水晶球奖等。

  秋菊——女性维法意识的觉醒

  因为丈夫被踢伤,山村妇女秋菊坚持要讨个说法。为此,她挺着怀孕的大肚子,一次次上诉。那种自尊,自强和自信,表现出了新时代女性的独特魅力以及农村妇女的真性情。秋菊就像是棋局中执着的小卒子,除了在田字中横移和前进,没有其他招数。望着光鲜的城里人,她没有羡慕,她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她就是来讨一个说法,完了就回去,决不留恋。秋菊的出现,打破了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的模式。成了新时代女性自信自强的新类型。

  《秋菊打官司》

  根据陈源斌小说《万家诉讼》改编。1992年西安电影制片厂摄制。导演张艺谋,巩俐扮演秋菊。获第十六届金鸡奖最佳故事片等四项奖,第十六届百花奖最佳故事片奖,第四十九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金狮奖、最佳女演员奖。